- Jul 28 Mon 2014 15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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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> 白話解釋-5 (德遵普賢第二)
- Jul 21 Mon 2014 23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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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> 白話解釋-4 (德遵普賢第二)
- Jul 18 Fri 2014 22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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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> 白話解釋-3 (德遵普賢第二)
- Jul 18 Fri 2014 22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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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> 白話解釋-2 (法會聖眾第一)
- Jul 18 Fri 2014 21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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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> 白話解釋-1 (釋題)
- Jul 18 Fri 2014 20:5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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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> 原文
佛說大乘無量壽莊嚴清淨平等覺經
法會聖眾第一
如是我聞。一時佛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。與大比丘眾萬二千人俱。一切大聖。神通已達。其名曰。尊者憍陳如。尊者舍利弗。尊者大目犍連。尊者迦葉。尊者阿難等。而為上首。又有普賢菩薩。文殊師利菩薩。彌勒菩薩。及賢劫中一切菩薩。皆來集會。
法會聖眾第一
如是我聞。一時佛在王舍城耆闍崛山中。與大比丘眾萬二千人俱。一切大聖。神通已達。其名曰。尊者憍陳如。尊者舍利弗。尊者大目犍連。尊者迦葉。尊者阿難等。而為上首。又有普賢菩薩。文殊師利菩薩。彌勒菩薩。及賢劫中一切菩薩。皆來集會。
- Feb 19 Wed 2014 14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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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 <大學> 中文白話解釋-11
詩云:「殷之未喪師,克配上帝。儀監于殷,峻命不易。」道得眾則得國,失眾則失國。
這一段,從這開始以下,講治理國家要注重的是道德,錢財是其次的。
《詩經》大雅 <文王篇> 讚美文王,認為文王有那樣的道德,所以到後來有周武王能夠建立周家的天下。再想到以前,殷紂王的時候,這個詩篇就講:「殷之未喪師」,殷家還沒有亡國的時候,「克配上帝」,能夠配合上帝一切的政治教育(都符合上帝的意旨)。殷家,亡國之君是殷紂王,在殷紂王以前,他的父親一直到他的祖上,都有很好的道德;治理天下既是仁政,又能夠政治教育都辦得很好,一切都符合天意的。所以註述本說,殷紂王的父親「帝乙」,以至於是在他以前的殷家的帝王,他們所實行的政治教育都能配合上天而行。「師」在這裡當「眾」字講。「未喪師」,沒有失去民眾。武王所以能夠伐紂成功,他是「弔民伐罪」,因為殷紂王在位時,弄的天下民不聊生,而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裏享受,荒淫無道,把天下人的民心都失掉了。所謂「弔民」是安慰民眾。民眾在殷紂王的時代生活困苦艱難,像這樣的政權還能存在嗎?所以武王伐紂一舉便成功。在這以前的這些帝王,他能夠「克配上帝」。所謂「天子」,就是上帝的兒子,他是來替天行道的,他就按照上帝的指示來實行天道,普遍平等的來養萬民,來使天下的民眾能各得其所。後來殷紂王喪失民心,失去天下,「儀監于殷,峻命不易」,儀當「宜」字講,很適當的。「監」當動詞講是「看一看」,當名詞講是「鏡子」。你要是看一看殷朝為什麼喪失天下(或拿殷家的得天下、失天下為鏡子),「峻」當「大」字講,「大命」就是「天命」。天要指派誰到人間來做天子治理天下,這種命是得來不易的。殷家以前是夏朝,夏朝的君主夏桀王也是跟殷紂王一樣荒淫無道,因此殷家開闢天下的君主成湯王也是跟周武王一樣的「弔民伐罪」。「弔民伐罪」就成湯王來講,他是聖人,不是聖人是辦不到的。一方面有聖人的道德,一方面有聖人治理天下的能力,有德有能是聖人。所以他代表天下人推翻夏桀。這個詩一方面讚美文王,一方面講給周家的後代聽,最重要的是講給周成王聽,因為武王伐紂後沒有多久就過世了,接著就是周公輔佐成王繼位的。接下來這幾句,除了解釋詩以外,也是勉勵成王要謹慎的保有道德,也就保有民心。「道得眾則得國,失眾則失國」,「道」,治國平天下的「道」。你要把國家治好,天下也治的太平(天下人都是安然,沒有安全上的恐怖,都有安全感,自由自在的生活),得天下眾人的心,你就得國了。反過來講,「失眾則失國」。只要是明君都知道,要保有天下,就是民心的向背。「失眾」就是民心離開你,民心不歸向你。民心一散,亡國的時候就到了。
這一段,從這開始以下,講治理國家要注重的是道德,錢財是其次的。
《詩經》大雅 <文王篇> 讚美文王,認為文王有那樣的道德,所以到後來有周武王能夠建立周家的天下。再想到以前,殷紂王的時候,這個詩篇就講:「殷之未喪師」,殷家還沒有亡國的時候,「克配上帝」,能夠配合上帝一切的政治教育(都符合上帝的意旨)。殷家,亡國之君是殷紂王,在殷紂王以前,他的父親一直到他的祖上,都有很好的道德;治理天下既是仁政,又能夠政治教育都辦得很好,一切都符合天意的。所以註述本說,殷紂王的父親「帝乙」,以至於是在他以前的殷家的帝王,他們所實行的政治教育都能配合上天而行。「師」在這裡當「眾」字講。「未喪師」,沒有失去民眾。武王所以能夠伐紂成功,他是「弔民伐罪」,因為殷紂王在位時,弄的天下民不聊生,而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裏享受,荒淫無道,把天下人的民心都失掉了。所謂「弔民」是安慰民眾。民眾在殷紂王的時代生活困苦艱難,像這樣的政權還能存在嗎?所以武王伐紂一舉便成功。在這以前的這些帝王,他能夠「克配上帝」。所謂「天子」,就是上帝的兒子,他是來替天行道的,他就按照上帝的指示來實行天道,普遍平等的來養萬民,來使天下的民眾能各得其所。後來殷紂王喪失民心,失去天下,「儀監于殷,峻命不易」,儀當「宜」字講,很適當的。「監」當動詞講是「看一看」,當名詞講是「鏡子」。你要是看一看殷朝為什麼喪失天下(或拿殷家的得天下、失天下為鏡子),「峻」當「大」字講,「大命」就是「天命」。天要指派誰到人間來做天子治理天下,這種命是得來不易的。殷家以前是夏朝,夏朝的君主夏桀王也是跟殷紂王一樣荒淫無道,因此殷家開闢天下的君主成湯王也是跟周武王一樣的「弔民伐罪」。「弔民伐罪」就成湯王來講,他是聖人,不是聖人是辦不到的。一方面有聖人的道德,一方面有聖人治理天下的能力,有德有能是聖人。所以他代表天下人推翻夏桀。這個詩一方面讚美文王,一方面講給周家的後代聽,最重要的是講給周成王聽,因為武王伐紂後沒有多久就過世了,接著就是周公輔佐成王繼位的。接下來這幾句,除了解釋詩以外,也是勉勵成王要謹慎的保有道德,也就保有民心。「道得眾則得國,失眾則失國」,「道」,治國平天下的「道」。你要把國家治好,天下也治的太平(天下人都是安然,沒有安全上的恐怖,都有安全感,自由自在的生活),得天下眾人的心,你就得國了。反過來講,「失眾則失國」。只要是明君都知道,要保有天下,就是民心的向背。「失眾」就是民心離開你,民心不歸向你。民心一散,亡國的時候就到了。
- Feb 17 Mon 2014 13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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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 <大學> 中文白話解釋-10
詩云:「樂只君子,民之父母。」民之所好好之,民之所惡惡之,此之謂民之父母。詩云:「節彼南山,維石巖巖。赫赫師尹,民具爾瞻。」有國者不可以不慎,辟則為天下僇矣。詩云:「殷之未喪師,克配上帝。儀監于殷,峻命不易。」道得眾則得國,失眾則失國。
「樂只君子,民之父母」,出自《詩經》小雅裡的兩句。「只」,此。「樂此君子,民之父母」。這裡在說國君與老百姓的關係。過去,譬如說一個國君,或是一個縣長,一直到民主時代,都稱縣長為「父母官」,一縣之長就是一縣之內縣民的父母,至於地方政府以上的國君,以致於天子,那更不必說了,都要愛民如子。其實國君要愛民如子,那所有的民眾都要把你的國君看做父母一樣。所以《詩經》裡面講這兩句話。「樂只君子」,大家一看,這個國君非常好,心裡非常歡喜。為什麼呢?他是民之父母。他是所有民眾的父母。要知道,提到父母,我們人人都體驗到人最幸福的時候,就是幼年承受父母養育的時候。父母對待兒女可以說是無微不至。所以人受之於父母那種關心、愛護,沒有任何人能夠相比的。所以如果把這個仁君比做父母的話,可以想見,仁君是受到民眾的愛戴,愛之如父母,可見這個仁君確確實實是仁慈的。他怎麼樣在受到民眾這樣愛護、把他當作父母這樣看待?下面說了「民之所好好之,民之所惡惡之,此之謂民之父母」。這幾句話是做《大學》的人,根據詩的兩句話「樂只君子,民之父母」來發揮的意思。「民之所好好之,民之所惡惡之」,做為國家的君主,你就要看看,你這個國內所有的民眾,他的所好是什麼。所好的,根據一般人的心理來講,基本的,生活的衣食住行不缺乏,再來,心理上一切都是很安全的,有安全感,人與人之間都能夠和諧相處,社會上沒有犯罪,這就是一般人所求的。進一步的,要提升一般人的精神上的出路。所謂精神上的出路是什麼呢?在衣食住行這基本的生活能夠滿足他的需求之外,他精神上應該要找出路。這譬如說,我們拿現在世界上這些富有的國家來做個例子,拿美國來講,美國是現在最富足的國家了,人民的財富都是很多,但是你說他每個人心裡都能夠很快樂嗎?沒有。他們大概有一點點快樂也都是在財富方面。要知道,財富再多的時候,不能解決人的精神上的要求。所以中國的文化,講天子、諸侯應該都是有聖人的道德,才居在聖人之位,那麼既是有聖人之德、居聖人之位,他就一方面做仁君,一方面也是做教師。孟子講「作之君,作之師」,他當教師,就是要提高人的人格、人的道德,讓他昇華,讓他由普通人,一步一步學到聖人的地位。學到聖人的地位,他的境界就改變了。怎麼改變?他所看到的世間的一切一切,都是真實的道理。眼前的飄浮不定的事物,他通通都能夠放得下。眼前飄浮的什麼東西呢?就孔子講的「富貴於我如浮雲」,一般人講的「財富」、「位」,甚至於貴為國君、貴為天子,在孔子看起來如同浮雲,靠不住。孟子也講做國君、做天子,那是爵位,人爵或是天爵,天爵是本來有、天然有的的爵位,天爵就是我們人的道德,學聖人就是把自己本有的道德,如《大學》開頭講「在明明德」,把這個明德完全開發出來的話,這世間一切的富貴、名利都像浮雲一樣。這是實實在在的話。那些都是假的東西。我們要是求取這些假的東西,不但那些假的東西我們把握不住,甚至於我們自己為了爭取那些假東西造了很多罪惡的事情,把我們的人格都破壞掉了,人格破壞掉了,就一般人講的非人、不是人。不是人就墮落到畜生了。那是很嚴重的。
那麼學《大學》,學一切,你是一個國君、君子,你要把所有的人都看待自己的兒女一樣,你就是仁慈啊。你的仁慈發揮出來的時候,你怎麼樣發揮呢?民之所好,好之。民之所好,就是衣食生活能夠滿足,安全感,你要把所有的國民、人民讓他沒有恐懼,無論到哪裡也不用怕強盜搶你的東西,也不怕土匪綁票。進一步,教你(人民)學聖人。學成聖人的話,不但世間這些事情都能解決,生死問題也是假象。你成就聖人了,這些問題全部都解決了。這就是(解釋)「民之所好」。在我們中國來講,過去那些道家,他學這個長生不老,他為什麼學長生不老呢?他所好、所希望的就是一直活下去啊!不要有死啊!好生惡死,「好(ㄏㄠˋ)生」是人所好的,「惡(ㄨˋ)死」是人所惡的。但是一般人只管講「好生惡死」的時候,他沒有辦法把「好生惡死」這個目標(長生不老)達成。你既是仁君了,既是聖人了,或者你還沒到聖人地位,正在學聖人,你知道這個道理,等於說你認識這個路,這個路你知道了,那你知道民之所好、民之所惡在哪裡。你完全按照一般人民所好,你跟他一起「好」。你自己再修養自己的道德、開發自己的明德,你要用教育等種種的方法來教育國內所有的人民也教他開發明德。這是最徹底的、最根本的教育。教育絕不是說(只)教你怎麼樣賺錢、怎麼樣發財、怎麼樣升官、怎麼樣選舉、或贏得選舉,這些不是根本。不是教人在社會上跟人爭名奪利,你這個教育根本是要一步步引導你所治理的國民,讓他能夠開發自己的明德,成為聖人。大家都這樣學的話,你國內的治安自自然然的好。所以這是「民之所好好之」,你幫助老百姓、教化他們。你辦的事情,也符合他的願望。「民之所惡惡之」,一般人民所憎惡的事情,就是沒有安全感,一出門就怕強盜來搶,身上不管帶多少錢就怕強盜來把你搶去;動不動社會上就有犯罪的人處處來危害,這是什麼安全呢?這些事情,國君要把它解除。那些罪惡的場所,傳播媒體上面成天的,那些節目就叫人家學犯罪的事情。怎麼樣殺人放火,怎麼樣的破壞人倫關係的那些罪惡的事情,你是個仁君,你要管這些事情。這是社會教育。你不能說講這個不民主,要把這些有害的、為一般人所厭惡的事情解除掉。學校這些教育,教育改革來改革去,改到現在一無是處,一般家長怨聲載道,這就是民之所惡。你這個國君,你就要管理事情。所以無論學校教育、無論社會教育,你這個國君不管誰管?你能夠把握這個法則,「所好」、「所惡」都是為著民眾,你這個才算的上是「民之父母」。這兩句詩是引證來說「絜矩之道」。
「樂只君子,民之父母」,出自《詩經》小雅裡的兩句。「只」,此。「樂此君子,民之父母」。這裡在說國君與老百姓的關係。過去,譬如說一個國君,或是一個縣長,一直到民主時代,都稱縣長為「父母官」,一縣之長就是一縣之內縣民的父母,至於地方政府以上的國君,以致於天子,那更不必說了,都要愛民如子。其實國君要愛民如子,那所有的民眾都要把你的國君看做父母一樣。所以《詩經》裡面講這兩句話。「樂只君子」,大家一看,這個國君非常好,心裡非常歡喜。為什麼呢?他是民之父母。他是所有民眾的父母。要知道,提到父母,我們人人都體驗到人最幸福的時候,就是幼年承受父母養育的時候。父母對待兒女可以說是無微不至。所以人受之於父母那種關心、愛護,沒有任何人能夠相比的。所以如果把這個仁君比做父母的話,可以想見,仁君是受到民眾的愛戴,愛之如父母,可見這個仁君確確實實是仁慈的。他怎麼樣在受到民眾這樣愛護、把他當作父母這樣看待?下面說了「民之所好好之,民之所惡惡之,此之謂民之父母」。這幾句話是做《大學》的人,根據詩的兩句話「樂只君子,民之父母」來發揮的意思。「民之所好好之,民之所惡惡之」,做為國家的君主,你就要看看,你這個國內所有的民眾,他的所好是什麼。所好的,根據一般人的心理來講,基本的,生活的衣食住行不缺乏,再來,心理上一切都是很安全的,有安全感,人與人之間都能夠和諧相處,社會上沒有犯罪,這就是一般人所求的。進一步的,要提升一般人的精神上的出路。所謂精神上的出路是什麼呢?在衣食住行這基本的生活能夠滿足他的需求之外,他精神上應該要找出路。這譬如說,我們拿現在世界上這些富有的國家來做個例子,拿美國來講,美國是現在最富足的國家了,人民的財富都是很多,但是你說他每個人心裡都能夠很快樂嗎?沒有。他們大概有一點點快樂也都是在財富方面。要知道,財富再多的時候,不能解決人的精神上的要求。所以中國的文化,講天子、諸侯應該都是有聖人的道德,才居在聖人之位,那麼既是有聖人之德、居聖人之位,他就一方面做仁君,一方面也是做教師。孟子講「作之君,作之師」,他當教師,就是要提高人的人格、人的道德,讓他昇華,讓他由普通人,一步一步學到聖人的地位。學到聖人的地位,他的境界就改變了。怎麼改變?他所看到的世間的一切一切,都是真實的道理。眼前的飄浮不定的事物,他通通都能夠放得下。眼前飄浮的什麼東西呢?就孔子講的「富貴於我如浮雲」,一般人講的「財富」、「位」,甚至於貴為國君、貴為天子,在孔子看起來如同浮雲,靠不住。孟子也講做國君、做天子,那是爵位,人爵或是天爵,天爵是本來有、天然有的的爵位,天爵就是我們人的道德,學聖人就是把自己本有的道德,如《大學》開頭講「在明明德」,把這個明德完全開發出來的話,這世間一切的富貴、名利都像浮雲一樣。這是實實在在的話。那些都是假的東西。我們要是求取這些假的東西,不但那些假的東西我們把握不住,甚至於我們自己為了爭取那些假東西造了很多罪惡的事情,把我們的人格都破壞掉了,人格破壞掉了,就一般人講的非人、不是人。不是人就墮落到畜生了。那是很嚴重的。
那麼學《大學》,學一切,你是一個國君、君子,你要把所有的人都看待自己的兒女一樣,你就是仁慈啊。你的仁慈發揮出來的時候,你怎麼樣發揮呢?民之所好,好之。民之所好,就是衣食生活能夠滿足,安全感,你要把所有的國民、人民讓他沒有恐懼,無論到哪裡也不用怕強盜搶你的東西,也不怕土匪綁票。進一步,教你(人民)學聖人。學成聖人的話,不但世間這些事情都能解決,生死問題也是假象。你成就聖人了,這些問題全部都解決了。這就是(解釋)「民之所好」。在我們中國來講,過去那些道家,他學這個長生不老,他為什麼學長生不老呢?他所好、所希望的就是一直活下去啊!不要有死啊!好生惡死,「好(ㄏㄠˋ)生」是人所好的,「惡(ㄨˋ)死」是人所惡的。但是一般人只管講「好生惡死」的時候,他沒有辦法把「好生惡死」這個目標(長生不老)達成。你既是仁君了,既是聖人了,或者你還沒到聖人地位,正在學聖人,你知道這個道理,等於說你認識這個路,這個路你知道了,那你知道民之所好、民之所惡在哪裡。你完全按照一般人民所好,你跟他一起「好」。你自己再修養自己的道德、開發自己的明德,你要用教育等種種的方法來教育國內所有的人民也教他開發明德。這是最徹底的、最根本的教育。教育絕不是說(只)教你怎麼樣賺錢、怎麼樣發財、怎麼樣升官、怎麼樣選舉、或贏得選舉,這些不是根本。不是教人在社會上跟人爭名奪利,你這個教育根本是要一步步引導你所治理的國民,讓他能夠開發自己的明德,成為聖人。大家都這樣學的話,你國內的治安自自然然的好。所以這是「民之所好好之」,你幫助老百姓、教化他們。你辦的事情,也符合他的願望。「民之所惡惡之」,一般人民所憎惡的事情,就是沒有安全感,一出門就怕強盜來搶,身上不管帶多少錢就怕強盜來把你搶去;動不動社會上就有犯罪的人處處來危害,這是什麼安全呢?這些事情,國君要把它解除。那些罪惡的場所,傳播媒體上面成天的,那些節目就叫人家學犯罪的事情。怎麼樣殺人放火,怎麼樣的破壞人倫關係的那些罪惡的事情,你是個仁君,你要管這些事情。這是社會教育。你不能說講這個不民主,要把這些有害的、為一般人所厭惡的事情解除掉。學校這些教育,教育改革來改革去,改到現在一無是處,一般家長怨聲載道,這就是民之所惡。你這個國君,你就要管理事情。所以無論學校教育、無論社會教育,你這個國君不管誰管?你能夠把握這個法則,「所好」、「所惡」都是為著民眾,你這個才算的上是「民之父母」。這兩句詩是引證來說「絜矩之道」。
- Feb 17 Mon 2014 13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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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 <大學> 中文白話解釋-9
是故君子有諸己而后求諸人,無諸己而后非諸人。所藏乎身不恕,而能喻諸人者,未之有也。故治國在齊其家。
所以,從上面堯、舜和桀、紂,一正一反的歷史證明,「君子有諸己而后求諸人」。君子,在這裡包含的範圍很廣:普通一個正人君子,不做壞事情,正正當當的做人,也算是君子;君子以上的賢人、有品德的人,也是君子;在位的、作君主的,也稱為君子。「有諸己」,自己要有前面堯、舜的仁德,然後才能「求諸人」,要求人家也要有仁德。「諸」就是「之於」的意思,是「之」和「於」的合音字。「無諸己而后非諸人」,「無諸己」就拿前面來講,桀、紂這些暴虐的事情,先要求自己沒有這些罪惡的事情,才能「非諸人」,要求別人改變他們罪惡的事情。
「所藏乎身不恕,而能喻諸人者,未之有也」,做一個小的結論。「所藏乎身不恕」,「藏」是收藏,收藏在自己的本身。一個君子,若是自己本身所藏、所累積的是「不恕」,是沒有恕道,譬如一個君主治理一個國家,要想這個國家人人守法,人人行善,自己卻不是這樣,自己對別人的痛苦沒有一點同情心,只關自己享受而不關心天下人,你就沒有恕道。你自己不講恕道,要想「喻諸人」,要想勸告別人行恕道,「未之有也」,是辦不到的。
所以,從上面堯、舜和桀、紂,一正一反的歷史證明,「君子有諸己而后求諸人」。君子,在這裡包含的範圍很廣:普通一個正人君子,不做壞事情,正正當當的做人,也算是君子;君子以上的賢人、有品德的人,也是君子;在位的、作君主的,也稱為君子。「有諸己」,自己要有前面堯、舜的仁德,然後才能「求諸人」,要求人家也要有仁德。「諸」就是「之於」的意思,是「之」和「於」的合音字。「無諸己而后非諸人」,「無諸己」就拿前面來講,桀、紂這些暴虐的事情,先要求自己沒有這些罪惡的事情,才能「非諸人」,要求別人改變他們罪惡的事情。
「所藏乎身不恕,而能喻諸人者,未之有也」,做一個小的結論。「所藏乎身不恕」,「藏」是收藏,收藏在自己的本身。一個君子,若是自己本身所藏、所累積的是「不恕」,是沒有恕道,譬如一個君主治理一個國家,要想這個國家人人守法,人人行善,自己卻不是這樣,自己對別人的痛苦沒有一點同情心,只關自己享受而不關心天下人,你就沒有恕道。你自己不講恕道,要想「喻諸人」,要想勸告別人行恕道,「未之有也」,是辦不到的。
- Feb 17 Mon 2014 13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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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 <大學> 中文白話解釋-8
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於國。
所以,君子不離開家裡,就在「家中齊家」,在家庭裡面盡到倫常之道,而「成教於國」。你只要在家裡,對父母來講你是個孝子,盡到孝道;(對兄弟姊妹來講,你做到兄友弟恭;對兒女來講,你盡到父母的本分,是個仁父或慈母;)對夫婦來講,丈夫對妻子盡到做丈夫的本分,最基本的除了愛護太太,對外面不論再美的女子也不能跟她談戀愛,否則就佛家來講,算犯戒了,儒家來講,就算犯禮了。犯禮就和犯戒是一樣的。或妻子對丈夫來講,你結了婚之後,就只有一個丈夫,你不能跟外面天下的男子談戀愛。否則,也是犯戒、犯禮了。儒家講犯禮還算輕鬆,佛家講犯戒,輕一點墮到畜生道,重一點墮到地獄去。儒家雖是沒有講,沒有講不代表不嚴重;儒家的見解,文字講得很輕鬆,實際上它裡面所含的意思非常嚴重。犯了禮,就跟佛家講的犯了戒,是一樣的。所以一個人,你在家庭要守住這個禮,盡到這個本分:夫妻之間,各人講各人的「恕道」,所謂「恕道」,丈夫要替他的妻子來著想,如果有什麼意見不合的話,先站在妻子的角度,替她想想,她有沒有道理;妻子站在丈夫的立場,如果發生意見衝突的話,要替丈夫想想,他有沒有他的道理。以「恕道」處理夫妻之間的事情,沒有問題。以「恕道」處理家庭其他任何成員,也沒有問題。「恕道」做得自然、徹底的時候,它就是仁。仁,學得最徹底的時候,就是道德,那就是開發自己的明德了。所以儒家講修身,它是非常有系統的,一點也不亂。
因此君子就在家庭之中,行恕道,盡到倫常的本分,以這個家庭講究這個齊家之道,他就能夠成就教化全國的國民。這句話很重要。也就是說前面「治國必先齊其家者」說明道理,道理就是你在家庭裡盡到本分,你就能夠教化。你從事政治,不論你的地位多高(或低),你都能夠隨著你的地位把你所教化的人教好。
所以,君子不離開家裡,就在「家中齊家」,在家庭裡面盡到倫常之道,而「成教於國」。你只要在家裡,對父母來講你是個孝子,盡到孝道;(對兄弟姊妹來講,你做到兄友弟恭;對兒女來講,你盡到父母的本分,是個仁父或慈母;)對夫婦來講,丈夫對妻子盡到做丈夫的本分,最基本的除了愛護太太,對外面不論再美的女子也不能跟她談戀愛,否則就佛家來講,算犯戒了,儒家來講,就算犯禮了。犯禮就和犯戒是一樣的。或妻子對丈夫來講,你結了婚之後,就只有一個丈夫,你不能跟外面天下的男子談戀愛。否則,也是犯戒、犯禮了。儒家講犯禮還算輕鬆,佛家講犯戒,輕一點墮到畜生道,重一點墮到地獄去。儒家雖是沒有講,沒有講不代表不嚴重;儒家的見解,文字講得很輕鬆,實際上它裡面所含的意思非常嚴重。犯了禮,就跟佛家講的犯了戒,是一樣的。所以一個人,你在家庭要守住這個禮,盡到這個本分:夫妻之間,各人講各人的「恕道」,所謂「恕道」,丈夫要替他的妻子來著想,如果有什麼意見不合的話,先站在妻子的角度,替她想想,她有沒有道理;妻子站在丈夫的立場,如果發生意見衝突的話,要替丈夫想想,他有沒有他的道理。以「恕道」處理夫妻之間的事情,沒有問題。以「恕道」處理家庭其他任何成員,也沒有問題。「恕道」做得自然、徹底的時候,它就是仁。仁,學得最徹底的時候,就是道德,那就是開發自己的明德了。所以儒家講修身,它是非常有系統的,一點也不亂。
因此君子就在家庭之中,行恕道,盡到倫常的本分,以這個家庭講究這個齊家之道,他就能夠成就教化全國的國民。這句話很重要。也就是說前面「治國必先齊其家者」說明道理,道理就是你在家庭裡盡到本分,你就能夠教化。你從事政治,不論你的地位多高(或低),你都能夠隨著你的地位把你所教化的人教好。
- Feb 17 Mon 2014 13:3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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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 <大學> 中文白話解釋-7
所謂齊其家在脩其身者,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,之其所賤惡而辟焉,之其所畏敬而辟焉,之其所哀矜而辟焉,之其所敖惰而辟焉。
齊家以修身為根本,這邊舉出幾個句子作例證。
「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」,「之」即「適」,前往。「辟」,反省。
齊家以修身為根本,這邊舉出幾個句子作例證。
「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」,「之」即「適」,前往。「辟」,反省。
- Feb 17 Mon 2014 13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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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書 <大學> 中文白話解釋-6
所謂齊其家在脩其身者,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,之其所賤惡而辟焉,之其所畏敬而辟焉,之其所哀矜而辟焉,之其所敖惰而辟焉。
齊家以修身為根本,這邊舉出幾個句子作例證。
「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」,「之」即「適」,前往。「辟」,反省。
齊家以修身為根本,這邊舉出幾個句子作例證。
「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」,「之」即「適」,前往。「辟」,反省。